四年前,曾聼《君は仆に似ている》到入迷,為Gumdam中微妙的情感,不曾淡忘,無論是Kira與Shinn的相似,還是Lacus與Miya的相似(雖然我不為配角所動),如此一來,我對“相似”有了崇高的信仰,並持續至今。
In the realm of friendship,相似是那麽不可或缺。
記得桜兰高校ホスト部裏的常陸院雙子,或在他們的世界裏,精髓在於天衣無縫的默契,連動機都為對方所熟悉。
在可悲的初三4班,我還不至於時時落單,但在相對優秀的2班,我卻總是寂天寞地。
我終究明白了原因。因爲我失去了相似。
那時我遇見文,淺談後便覺得她是我肚中蛔蟲,不,還是文雅一點,她是一面專屬於我的鏡子。當我一次次陷入矛盾的折磨中無法脫身,她明白我在想什麽,然後,一言驚醒夢中人。她了解我的内秀,她也同樣内秀,只是她的生活不如我的複雜,所以,清澈到能一眼看出我的污濁。任何時候,我都愛她,因爲她的相似給了我安全感。因爲相似,可以感同身受。
But, the times are different .
Sameness is not everything . Especially in the realm of love.
At one time,我為與伴侶有着相似的spirits而驕傲。以爲有着相似的soul,就能解決一切。
In reality , however , we failed .
也許Plato的philosophy曾经讓我在渺茫中看到希望,但隨著思想的成熟,並非plato式的戀愛就是完美的,並非所有相似的靈魂都能解決一切問題。也許在某些問題上能通過共鳴而和解,但同時也會因爲太相似而make the same mistake。現在的我是fair-spoken的,告訴soul mate所有關於將來的憧憬。是的,也許將來我會頓改多年的死性每天勤奮地做起家務,我也並非沒有這樣的恆心,但畢竟是憧憬,無法實現的可能性高得離譜。既然有著相似的soul,那以後堆疊成山的碗和衣服誰來解決?不可否決那位soul mate也一樣表達着相同的基因吧,真是可笑。大概家徒四壁的時候,還會異口同聲地說:“我不需要你。”倘若與一個相似度甚高的人共同生活,享受的大概不是珍貴的相同點,取而代之的是對方不停地表現着多年來自己極力想迴避的缺點,當然會理所當然地產生對soul mate 的厭惡,實質上是對自己的厭惡。
所以,在與衆多soul mate斷絕愛情關係的時候,我沒有 burst into tears, 甚至沒有一絲 heartache,或許他們早就用粗言穢語謾駡我的冷酷,但我不悔,因爲我懂得了什麽是放棄,選擇與理智。
我活在現實當中,徒有那些相似,我的世界還有很多空缺吧。
我迷戀過puzzle,它之所以這麽完美,就是每一個部件之間的縫隙都能互補。同樣的,我需要與我互補的另一片天。請原諒我看了太多的偶像劇,不是都有一個活潑的heroine帮助冷酷的prince打開心扉然後共渡愛河嗎?在這個紙醉金迷的時代,也應該有個與自己站在不同角度的人糾正自己的傲慢與偏見,抑或能幫你完成你無法完成的一切,正如你也在做與對方相同的事。在愛情裏,比起口氣相同的soul mate,那個為你打開另一片天的人或許更重要,至少我是這麽認爲的,經過多年的歷程。
讓我感到無比安慰的是,曾幾何時通叔的美術課上的一個錄像片。忘了topic,但不忘一點,基因越接近的人越是彼此排斥,至少在氣味上,愛上的都是基因相差個十萬八千里的人,不是說混血兒比一般人更美更優秀嗎?
相似在友情裏是萬能鑰匙,但在愛情裏是毒藥。人,在尋找一個共度餘生的伴侶時,還是要試着接受一個與自己互補的人,這其中的磨合,就像puzzle的連接,發出的異彩絕不遜于soul mate的貼心安慰,在這種相似與不相似的吊詭的平衡中,穩者就是真正的情聖。
你與我相似,是否把相似的人放在朋友的範疇會更好呢?我終于意識到了。